送水工
演員 趙本山
是一名(ming)送(song)水工,在送(song)水的(de)(de)(de)時候(hou)被一個母(mu)親要求給她的(de)(de)(de)兒子裝一會兒爹。在“裝爹”的(de)(de)(de)過(guo)程(cheng)中,因為得知“兒子”是一名(ming)研(yan)究(jiu)木(mu)乃伊的(de)(de)(de)博士后,便擔心(xin)被“兒子”看穿,想(xiang)馬上離開(kai)。
兒子
演員 范偉
出洋留學歸(gui)來的(de)(de)(de)博(bo)士,因為(wei)母親對他(ta)說自(zi)己又找了一個有錢的(de)(de)(de)老伴兒,他(ta)便(bian)抱著感(gan)恩的(de)(de)(de)心回國(guo),想看(kan)看(kan)自(zi)己的(de)(de)(de)新“爸(ba)爸(ba)”。
母親
演員 高秀敏
一(yi)名(ming)(ming)裁(cai)縫。她(ta)省(sheng)吃儉用掙錢供兒(er)子上(shang)學,為了讓(rang)兒(er)子安心讀書,她(ta)騙兒(er)子說自己又找了一(yi)個(ge)有錢的老伴,讓(rang)兒(er)子放(fang)心,但沒(mei)想(xiang)到兒(er)子會突然回來,這(zhe)下子她(ta)傻眼了,于(yu)是就租(zu)來一(yi)名(ming)(ming)送(song)水工來應急。
送水工:賣(mai)(mai)拐賣(mai)(mai)車是忽悠腿,本(ben)事(shi)全杖一張(zhang)嘴(zui),想來想去挺后悔,所以改行去送水了。
倪萍:趙大叔。
送水工:哎(ai)呀(ya)媽呀(ya),這不我夢中情(qing)人(ren)嗎!報完(wan)幕都不走,是(shi)等著要見一面是(shi)咋地?
倪萍:今年的春節晚會我是想問問你(ni)你(ni)又準備(bei)忽悠誰呀?
送水工:我誰(shui)都不想(xiang)忽悠了,我改(gai)行了。
倪萍:改行了(le),送(song)水了(le)?
送水工:我要忽悠(you)你,你能行啊?
倪萍(ping):忽悠我?趙(zhao)大叔你瞧瞧,這個兒還不夠(gou)吧?
送(song)水工(gong):范偉(wei)呢?
倪(ni)萍:范(fan)偉多高啊?
送(song)水工(gong):一(yi)米六一(yi)米七吧。
倪(ni)萍:那到(dao)底(di)是(shi)一(yi)米六還是(shi)一(yi)米七啊?
送(song)水工:他讓(rang)我忽(hu)悠(you)的一(yi)(yi)會(hui)兒一(yi)(yi)米六(liu)一(yi)(yi)會(hui)兒一(yi)(yi)米七。這(zhe)(zhe)么一(yi)(yi)米六(liu),這(zhe)(zhe)么一(yi)(yi)米七,走起路(lu)來一(yi)(yi)米六(liu)一(yi)(yi)米七一(yi)(yi)米六(liu)一(yi)(yi)米七。
倪萍:好(hao)啊,你(ni)忽悠吧你(ni)。
送水工(gong):哎呀,到了。就(jiu)是(shi)這家。
母親:呀!我(wo)兒(er)子回來(lai)了,我(wo)這爹還(huan)沒給雇著呢兒(er)子,兒(er)子!
送水工(gong):看準了,這么大(da)歲數,你(ni)(ni)就喊兒子,你(ni)(ni)有這么大(da)兒子,除非(fei)提前用大(da)棚(peng)扣出來了!
母親:對(dui)不(bu)起(qi)、對(dui)不(bu)起(qi)。這(zhe)(zhe)爹這(zhe)(zhe)不(bu)來(lai)了嗎?他爹?不(bu)是(shi),兒子?不(bu)是(shi),大哥。
送(song)水工:你干啥(sha),弄準了,這(zhe)一進門(men)就給訂(ding)仨職稱(cheng)。
母親(qin):我忙著呢,大哥我求你幫個忙唄。
送水工:幫(bang)啥忙?說(shuo)吧。
母親(qin):給我兒(er)子裝會兒(er)爹。
送(song)水工:給你兒子裝(zhuang)爹?
母親:就是給我裝老伴(ban)。
送水工:啥意(yi)思(si)?
母親:來這二十塊錢(qian)給你,你把這衣(yi)服脫嘍!
母親:你這衣服脫(tuo)嘍!
送水工:哎!
母親:把那衣服脫嘍。
送(song)水工:你干啥玩(wan)意(yi)呀(ya),我(wo)可是正經人(ren)哪。
母親:大(da)哥,誰不正(zheng)經人啊?
送水工:正經人(ren)你花二(er)十塊(kuai)錢你就扒老頭衣(yi)服(fu)?你啥(sha)玩(wan)意(yi)?
母(mu)親:大哥你(ni)誤會了,你(ni)把那個(ge)脫了,把這個(ge)穿上,我(wo)兒子馬上到家,來(lai)不及(ji)了。
送(song)水工:你兒子咋的了?
母親:我兒子(zi)今從國外(wai)回(hui)來,我兒子(zi)是研究生。
送水工(gong):研究爹(die)的(de)?
母親:不是。
送水工:那研(yan)究(jiu)爹研(yan)究(jiu)自(zi)己爹啊(a),拿誰研(yan)究(jiu)誰?
母(mu)親:他沒爹,有爹我能(neng)讓你裝爹嗎(ma)?
送水工:怎么回事呢?
母親(qin):大哥(ge)你(ni)聽我(wo)(wo)(wo)慢慢給你(ni)說,我(wo)(wo)(wo)兒(er)(er)子出國留(liu)學那年吧,正好(hao)趕上我(wo)(wo)(wo)下崗,我(wo)(wo)(wo)兒(er)(er)子聽到這個(ge)(ge)消息(xi)說啥都(dou)不(bu)念非要回來,我(wo)(wo)(wo)跟兒(er)(er)子撒個(ge)(ge)謊,我(wo)(wo)(wo)說兒(er)(er)子你(ni)念吧,我(wo)(wo)(wo)給你(ni)找了個(ge)(ge)最有錢的后爹,其實這孩(hai)子是(shi)(shi)我(wo)(wo)(wo)自個(ge)(ge)供的,我(wo)(wo)(wo)都(dou)供了六年了,我(wo)(wo)(wo)給人(ren)做(zuo)成人(ren)活,你(ni)看我(wo)(wo)(wo)這手(shou),大哥(ge),我(wo)(wo)(wo)怕兒(er)(er)子回來一看不(bu)是(shi)(shi)那么回事,他(ta)又不(bu)安(an)心讀書(shu)了。
送水工:別說(shuo)(shuo)了,我明(ming)白(bai)(bai)了,你根本沒(mei)這(zhe)個(ge)事(shi)跟(gen)兒(er)(er)子(zi)撒慌,兒(er)(er)子(zi)讀成(cheng)回家就說(shuo)(shuo)我要見著(zhu)這(zhe)后(hou)爹(die),現在(zai)沒(mei)有(you),你想拿我替會,唉,說(shuo)(shuo)明(ming)白(bai)(bai)了你脫衣服。
母親(qin):哎呀(ya),太(tai)謝謝了(le)。
送水(shui)工:這(zhe)忙我能幫(bang)。
母親:謝(xie)謝(xie),謝(xie)謝(xie)。大(da)哥我一看你就是(shi)好(hao)人。
送水工:好(hao)談不到,反正(zheng)在作風上(shang)沒(mei)出過問(wen)題(ti)。
母親:來,這(zhe)鏡子(zi)戴(dai)上,唉,你別(bie)說還(huan)挺像,就這(zhe)么定(ding)了,大哥(ge)我(wo)謝謝你了啊!
送水工:別(bie),我還有個事,你這(zhe)二十塊錢裝多長時間呢,一(yi)會啊,還是(shi)(shi)(shi)一(yi)天啊,是(shi)(shi)(shi)不是(shi)(shi)(shi)還得給(gei)這(zhe)過夜啊,住(zhu)哪(na)?
母親:你看你說的(de)多難聽哪,我兒子今(jin)天回國,人家考(kao)察,著忙(mang)開(kai)會,看一眼就走,還(huan)過啥夜啊,你說你!
送(song)水(shui)工:不(bu)是,我自己有(you)老伴,我怕。
母親:呀,大哥(ge),我兒子回來(lai)了!就那(nei)么定(ding)了啊。
送水工:那行(xing),那我趕緊上里屋躺(tang)著去。
母親:換水,別躺著(zhu)呀,不(bu)用。
送水工:不躺著我干啥啊(a)?
母親:不用,就這么定了。
兒子:媽,開門啊?
母親:誒。兒子(zi),兒子(zi)!
兒子:媽!
母親:兒子!
兒子:誒!
母(mu)親:兒子(zi)兒子(zi)你瘦(shou)了。
兒子:是嗎?
母親:還黑了。
兒子:曬的,我爸(ba)呢(ni)?
母親:在屋呢!
兒子(zi):是(shi)嗎?哪兒呢?
母親:哎,剛才還在屋呢。哎,擱這呢,兒子回來了(le)!
母親:快喊爹。
送水工:爹!
母親:反(fan)了(le)(le),反(fan)了(le)(le)。
送(song)水(shui)工:我是你爹。
兒子:誒。
送水工:不是(shi)啊(a)!我是(shi)你爹(die)。
兒子:是。
送水(shui)工(gong):沒見過面(mian)。
兒子:爸,感(gan)謝您老對我(wo)的資(zi)助,我(wo)現在(zai)已經(jing)讀(du)博士后(hou)了。
母親:兒(er)子(zi)你(ni)讀博(bo)士后了,哎(ai)呀(ya),你(ni)咋不吱聲(sheng)呢,兒(er)子(zi)都(dou)讀博(bo)士后了!
送(song)水(shui)工(gong):你得往前(qian)整哪,不能老在(zai)后邊。
母親(qin):來,把(ba)兜子拿(na)下(xia)來。
兒子:媽,挺(ting)好的噢。
母親:兒子瘦了。
兒子:媽,頭(tou)發都(dou)白了。
母親:呵呵,兒子,你(ni)(ni)給(gei)我(wo),你(ni)(ni)看(kan),你(ni)(ni)背它干啥(sha)呀?
兒(er)子:放地(di)上,爸(ba),爸(ba),您坐(zuo)(zuo),坐(zuo)(zuo),坐(zuo)(zuo),坐(zuo)(zuo),坐(zuo)(zuo)。媽(ma)。
母親:兒子。
送水工:嘿嘿,我一尋思(si),真有意思(si)還聊這……沒事了吧,沒事我得送桶去了。
母親:你說你著(zhu)啥(sha)急啊?
兒子:您(nin)那(nei)么忙(mang)嗎,爸?
母親:你爸爸抓全面工作,忙。
兒子:對(dui),我爸是(shi)工程師(shi)。
送水(shui)工(gong):我送水(shui)的。
母親:對(dui),對(dui),管水利的工程師,水利。
送水(shui)工(gong):就是三峽工(gong)程,南水(shui)北調啥的。
兒子:是嗎?
送水工:沒我啥(sha)事,呵呵。我主(zhu)要負責往東城(cheng)(cheng)、南(nan)城(cheng)(cheng)、北城(cheng)(cheng)調(diao)水啥(sha)的(de)。
母(mu)親:兒子,你(ni)爸看你(ni)回來了(le),可高興了(le),要給你(ni)換一桶水,看著你(ni)還有點緊(jin)張,嘿嘿。
兒子:爸,爸別緊張,你一緊張我也緊張了。
送(song)水工:頭一次見面能不緊(jin)張嗎(ma)?我也沒裝過(guo)……吃飯(fan)嗎(ma)?
母親(qin):吃(chi)飯。你(ni)上廚房把魚端來去。哎,這(zhe)邊(bian),這(zhe)邊(bian),這(zhe)邊(bian)。
兒子:媽,你別讓我爸忙活了,您去吧。
母(mu)親:那行,我去。
兒子:爸,您坐。
送水工(gong):快點回來(lai)。
兒子:爸,眼睛有點花,是(shi)吧(ba)?
送(song)水(shui)工(gong):嗯,零下(xia)好幾度(du)呢!
兒子:我爸幽默,呵呵。
送水工:你出口(kou)多少年了?
兒子(zi):出(chu)國六年。
送水工:聽(ting)你(ni)媽說你(ni)擱那研究(jiu)爹呢(ni)?
兒子:不是,沒有,研究木乃伊。
送水工:哦,研究(jiu)姨呢?
兒子:不是(shi)姨,是(shi)古尸。
送水工:古詩(shi)你上(shang)那兒(er)研究啥啊,咱(zan)們國家就有古詩(shi)啊!唐詩(shi)三(san)百首,窗前(qian)明月光(guang),玻璃好上(shang)霜,要不(bu)及時擦,整不(bu)好就得臟,我都會。
兒子(zi):爸,這個尸是尸體(ti)的尸。
送水工(gong):哦,古人的尸體。
兒子(zi):叫木乃(nai)伊(yi)。
送水工(gong):那得(de)叫姨奶。
母親:哈(ha)哈(ha)哈(ha)哈(ha)哈(ha),嘮你(ni)姨(yi)奶呢。你(ni)姨(yi)奶可硬實了(le),兒子,看媽給你(ni)燉的(de)魚。
送(song)水工:你研(yan)究那個木姨(yi)奶有點啥(sha)成(cheng)果沒(mei)?
母親:給你(ni)爸(ba)爸(ba)匯報匯報。
兒子:哎,這(zhe)個(ge)木姨奶……呃,不是(shi),那(nei)個(ge)木乃(nai)伊,三千多年的木乃(nai)伊我能辨別出是(shi)真品,還是(shi)贗(yan)品。
送水(shui)工:贗,什么叫贗品啊?
兒子:就(jiu)(jiu)是假的(de),假的(de)就(jiu)(jiu)是贗(yan)品(pin)。
送水(shui)工:三千年你就能看(kan)出真假來,我趕緊(jin)送水(shui)去吧!
母(mu)親:你老忙啥啊?
兒子:爸爸爸,您別急,我呀,給您買瓶酒(jiu),咱爺倆整兩盅,好不(bu)好?我去拿酒(jiu)去。
送水工:我這不撞槍口上了嗎?三(san)千(qian)年的木乃伊都(dou)整出真假來,一會(hui)我不露餡了嗎?
母親:唉你(ni)別往(wang)他(ta)那上嘮,你(ni)說(shuo)點別的,說(shuo)點別的。
送水(shui)工:說點別的行嗎?
兒子:行啊,您樂意說什(shen)么您說什(shen)么,來來您坐(zuo),坐(zuo)。
送(song)水工:太厲害了(le),三千年的能分出真假(jia)……咱干了(le)這盅,你(ni)看我(wo)這個人(ren)真……你(ni)是(shi)不是(shi)也有看走眼……一會(hui)塞出糖尿(niao)病來了(le)!
母親(qin):來,喝酒(jiu)(jiu)喝酒(jiu)(jiu)。
兒子:喝(he)酒(jiu),爸(ba),爸(ba),喝(he)酒(jiu)!爸(ba),我(wo)……
母親:?了。
兒子:?了,我(wo)爸?了……
母親:你(ni)能干嗎(ma)?
兒(er)子:我干了,我陪(pei)我爸!
母親(qin):唉呀,我(wo)兒(er)子酒量見漲啊,嘿嘿。
兒子:我(wo)(wo)沒量,我(wo)(wo)就是(shi)陪我(wo)(wo)爸,爸呀!
母親(qin):嗨,忙啥啊,慢(man)點(dian)喝呀,來(lai)(lai)來(lai)(lai)來(lai)(lai)。
兒子:那我還干。
母親:呀呀呀呀呀,又干了,呵呵。
兒子:哎呀(ya),我爸(ba)海量(liang)。
母親:少來吧。你看,你爸喝酒快(kuai),呵呵?哎呀高,慢點喝。
兒子:都倒(dao)上(shang),倒(dao)上(shang)。
母親:慢(man)點(dian)(dian),慢(man)點(dian)(dian),慢(man)點(dian)(dian)!
兒(er)子:爸(ba)(ba)(ba)(ba),爸(ba)(ba)(ba)(ba)爸(ba)(ba)(ba)(ba)爸(ba)(ba)(ba)(ba)爸(ba)(ba)(ba)(ba)爸(ba)(ba)(ba)(ba)爸(ba)(ba)(ba)(ba)爸(ba)(ba)(ba)(ba),別著急啊,爸(ba)(ba)(ba)(ba)!
母親:你慢點。
兒子:您得讓(rang)我說話,爸呀(ya)。千言萬語,您也報(bao)答(da)不了我對您老的養育之情,不是(shi),不是(shi)是(shi)不,反了,就是(shi)你對我老 ,不是(shi),這怎么說呀(ya)……
送水(shui)工:都(dou)在酒里(li)邊。
母親:又干了。
送(song)水工(gong):哎呀,我得送(song)桶去了,要不出(chu)不去了!
母親:唉。
兒子:爸。
送水工:唉呀媽(ma)呀,這(zhe)酒,外國啤酒勁太大了(le),這(zhe)……
兒子:爸,不是啤(pi)酒。
母親:你(ni)是(shi)(shi)不是(shi)(shi)喝多了?
兒子:爸(ba)爸(ba)爸(ba),這是洋酒。
送(song)水工:我見過。
兒子:啊?
送(song)水工:你別笑話我(wo)(wo),我(wo)(wo)也(ye)是有(you)身份人,我(wo)(wo)告訴你有(you)一(yi)次我(wo)(wo)到大酒(jiu)(jiu)店消(xiao)費(fei)去,我(wo)(wo)就(jiu)喝(he)這種(zhong)酒(jiu)(jiu),我(wo)(wo)往那一(yi)坐(zuo),我(wo)(wo)說上酒(jiu)(jiu),小姐卡就(jiu)把這酒(jiu)(jiu)拿過來,我(wo)(wo)說多(duo)少錢,她(ta)說1880,她(ta)問我(wo)(wo)你開(kai)(kai)嗎?我(wo)(wo)說開(kai)(kai),她(ta)砰就(jiu)啟開(kai)(kai)了,我(wo)(wo)說你開(kai)(kai)玩笑呢(ni)吧!
母親:你爸到哪(na)喝(he)酒都(dou)是別人請他(ta)。
送水工(gong):誰請我(wo)(wo)啊,她把我(wo)(wo)拉住不讓我(wo)(wo)走了,我(wo)(wo)說什(shen)么酒這么貴(gui),她說就是人頭(tou)馬面。
兒子:不是(shi),是(shi)人頭(tou)馬(ma)沒(mei)面。
送水工:是,就這(zhe)酒,把(ba)我(wo)弄沒面子了(le)。
兒子:爸太(tai)幽默了!
送水工:我說老弟……
母親:哎?
送水工:今(jin)天咱哥倆(lia)盡興……
兒子:盡興。
送水工:大哥不是吹的,說別的話(hua),老(lao)弟。
兒子:大哥(ge),不是。
母親:誒。
兒子:爸。
母親:你倆整的(de)啥輩啊(a)?
兒子:爸,爸!
送(song)水工:我平時(shi)不喝這種酒。
兒(er)子:我(wo)跟你說,我(wo)爸這是幽默,知道(dao)嗎?沖您老這幽默這勁頭,我(wo)給您送個禮物您肯定喜歡,哎呀,我(wo)爸太可愛了。
母親:你(ni)可以走了。
送水工:不是(shi),我(wo)接受感謝。
母親:你可以走了!
送(song)水工(gong):他不是(shi)來謝我來了嗎,你咋回事(shi)呢?
兒子(zi):爸,爸,把那個(ge)(ge)摘了,戴這個(ge)(ge)。
母親:這(zhe)個(ge)帽(mao)子他戴(dai)不了,你留著吧!
兒子(zi):媽,我(wo)爸(ba)高興,我(wo)爸(ba)高興,唉(ai),戴上,哎(ai)呀……
送水工:戴這(zhe)個行不?
兒子:西部(bu)牛仔。
送水工:不對,西部牛仔(zi)得有皮靴。
兒子:有(you)(you),有(you)(you),有(you)(you),有(you)(you),有(you)(you),有(you)(you)。
母親(qin):你(ni)那個鞋別給他!
送水工:我在電(dian)視上(shang)看到過西部牛仔(zi)。
母(mu)親:你(ni)留著(zhu)穿。
兒子(zi):我(wo)爸(ba)高興。
送水工:外(wai)國(guo)人(ren)放牛(niu)都穿這玩意兒!
兒子:爸爸多大(da)腳?
送(song)水工:你多大腳(jiao)?
兒子:我41的。
送水工:你多(duo)(duo)大(da)鞋我多(duo)(duo)大(da)腳,正好,嘿嘿。
母親:他穿不了!
兒子:踩,踩,踩。
送水工:我這(zhe)(zhe)腳(jiao)就是(shi)為你這(zhe)(zhe)鞋長的。
母親:他(ta)穿(chuan)不了,你(ni)看他(ta)腳后跟還在后邊露著(zhu)呢!
送水工:哎呀,穿幾年(nian)就下(xia)去了。
兒子:太好了!
送水工(gong):這回咋樣?
兒子:挺好。
送水(shui)工:我送水(shui)我攢錢,我高低買個皮夾克!
兒子:有(you),有(you),有(you),我這皮夾克,現成的。
母親(qin):這個你穿(chuan)。
兒子(zi):我(wo)爸高(gao)興(xing)(xing),我(wo)爸高(gao)興(xing)(xing),我(wo)爸高(gao)興(xing)(xing)。穿上(shang),穿上(shang)。
送水工:都給我這兒。
兒子:來,全套的。
送水工:你太(tai)夠哥們義氣了!
兒子:哎呀,老牛(niu)仔(zi),老牛(niu)仔(zi)。
送水工:我這(zhe)回(hui)我再上(shang)誰家送水去,我看誰敢惹我!
母(mu)親(qin):唉,你完成任務,你可以走了,把這個脫下(xia)來(lai)。
兒子:媽(ma)、媽(ma)、媽(ma)、媽(ma)。爸呀,我還有一(yi)件最重要的(de)禮物要送(song)給您老,坐!
送水工:還有?
兒子:爸,這(zhe)是我(wo)論(lun)文的稿費,五千美金,您(nin)的!
母親:他拿這(zhe)錢上哪花去?
兒(er)子:媽,媽,給我爸啊(a),給我爸。
母(mu)親:我給他保管。
兒(er)子:媽(ma),媽(ma),媽(ma),給我爸(ba)不等于給您嗎?收好。
送水(shui)工:那我揣起來(lai)。
母親:哎(ai)!給你(ni)啥(sha)你(ni)要(yao)啥(sha),拿(na)自己不當外人啊,忘了你(ni)啥(sha)身(shen)份啦?
兒子(zi):媽!怎么(me)跟我爸這么(me)說(shuo)話呢?
送水(shui)工:你(ni)(ni)也(ye)跟我(wo)媽這(zhe)說話呢?你(ni)(ni)媽。你(ni)(ni)媽說的對,我(wo)哪有資格(ge)要這(zhe)錢啊(a),我(wo)要有你(ni)(ni)這(zhe)么個(ge)好兒子……
兒子(zi):爸(ba),我(wo)就是您的好兒子(zi)!
送水工:可我是(shi)贗品哪。
兒子:你是我的親爸。
送(song)水工:我假(jia)的(de),我是贗(yan)的(de)。
兒子(zi):您進我們家(jia)一天門也是我的親爹。
送水工:我才(cai)來一會,是你(ni)媽花二十塊錢雇的。
母(mu)親:大哥,你都(dou)給我說漏了干啥呀,你?
送水工:我(wo)不說(shuo)(shuo)漏(lou)了(le)(le)(le),我(wo)這(zhe)揣走(zou)你(ni)能干嗎?孩子(zi),你(ni)上(shang)學(xue)(xue)那年你(ni)媽就下崗了(le)(le)(le),就怕你(ni)在外面(mian)不安心讀(du)書,所(suo)以撒謊說(shuo)(shuo)給(gei)你(ni)找了(le)(le)(le)個(ge)后爸,根本就沒這(zhe)回事,你(ni)媽自(zi)(zi)謀職業,自(zi)(zi)己開了(le)(le)(le)個(ge)成衣鋪,供你(ni)上(shang)學(xue)(xue)啊(a),你(ni)看看她的手你(ni)就全清(qing)楚了(le)(le)(le)!
兒子:媽。
母親:兒(er)子,別惦記媽,都(dou)過(guo)去了。
兒子:媽!
送(song)水(shui)工(gong):小伙子,趕(gan)緊回來吧,好(hao)好(hao)孝敬(jing)孝敬(jing)你媽,這個家(jia)需(xu)要你,國家(jia)也需(xu)要你這樣的人才,啊,那我走了(le)啊!
母親:大哥你(ni)等會,這錢你(ni)拿著,這不(bu)能(neng)給你(ni),嘿(hei)嘿(hei),你(ni)拿著。
送水工:你拉倒吧,這沒裝(zhuang)好,給你整漏了。
兒子:大叔,這這這……東(dong)西給您這東(dong)西都給您。
母親(qin):這(zhe)衣服都給您(nin)。
送(song)水工:我跟你(ni)說,我能給你(ni)這(zhe)個(ge)博(bo)士后裝一(yi)會爹,我就是三(san)(san)生萬,三(san)(san)生萬幸了(le),呵(he)呵(he)呵(he)!
兒子:不不不,這(zhe)是給您的(de),大叔。
送水工(gong):那我拿一樣吧(ba),這(zhe)給我吧(ba)。我看這(zhe)帽(mao)子我就能想起你(ni)們(men)娘(niang)倆來,哎呀(ya),沒白來,還整(zheng)個帽(mao)子,你(ni)看我這(zhe)個命,整(zheng)個帽(mao)子還綠色的!
該(gai)作品(pin)剛(gang)開始的(de)(de)名(ming)稱為《租老(lao)伴》。該(gai)節(jie)目在(zai)第(di)一次2004年(nian)央(yang)視(shi)春(chun)晚彩(cai)排(pai)(pai)亮(liang)相時(shi),趙(zhao)本山特地讓主(zhu)持人倪萍告訴臺下(xia)觀眾,《租老(lao)伴》要(yao)聽取觀眾的(de)(de)意見進(jin)行改(gai)動。為了(le)突出趙(zhao)本山在(zai)小品(pin)中(zhong)的(de)(de)中(zhong)心地位,在(zai)第(di)二次彩(cai)排(pai)(pai)時(shi),《租老(lao)伴》的(de)(de)名(ming)字改(gai)成(cheng)(cheng)了(le)《送(song)水工(gong)》,而原(yuan)本第(di)一個(ge)出場的(de)(de)高秀敏,也改(gai)成(cheng)(cheng)了(le)趙(zhao)本山。趙(zhao)本山大幅增(zeng)加了(le)小品(pin)中(zhong)的(de)(de)包袱,這使(shi)得原(yuan)來(lai)有些(xie)笑料(liao)不足、節(jie)奏松弛的(de)(de)《租老(lao)伴》,成(cheng)(cheng)了(le)改(gai)善過(guo)的(de)(de)《送(song)水工(gong)》。
獲(huo)獎(jiang)(jiang)時間 獲(huo)獎(jiang)(jiang)類別(bie) 獲(huo)得獎(jiang)(jiang)項 獲(huo)獎(jiang)(jiang)方
2004年(nian)2月(yue)5日(ri) 2004年(nian)中央電視臺“我最喜愛的春節(jie)晚(wan)會優秀節(jie)目”評選 小品類一等獎 《送水(shui)工》
小品《送水工(gong)》是高秀(xiu)敏最后(hou)一(yi)次以(yi)表演小品的(de)(de)形式(shi)出現在中央(yang)電視臺(tai)春節(jie)聯歡(huan)晚會的(de)(de)舞臺(tai)上(shang),這也(ye)是高秀(xiu)敏和趙本山多(duo)次合作中最讓觀眾感動的(de)(de)一(yi)個(ge)作品,讓觀眾始終都感受到母親對兒子深刻的(de)(de)愛。(網易評)
《送水(shui)工》里的(de)趙本山(shan)表演依然(ran)逗人,內容又以情動(dong)人,但怎么看上去總覺得有些(xie)不自然(ran),有點斧鑿,有點“硬做”了。《送水(shui)工》的(de)親情切合了變革時期中(zhong)(zhong)國人的(de)情感變化和對傳(chuan)統的(de)懷舊,其實(shi)也是2004年央(yang)視春晚(wan)中(zhong)(zhong)最有年味的(de)節目之一(yi)。(《揚子(zi)晚(wan)報》評)
小品《送水工(gong)》改了(le)戲路,以往更多(duo)的是逗樂,而(er)該作品則少有的玩(wan)起了(le)煽情(qing),從中凸現出(chu)人倫(lun)親情(qing)。(《南京日報》評(ping))
歌(ge)曲(qu)名稱(cheng) 作詞 作曲(qu) 演唱
《母親(qin)》 張俊(jun)以、車(che)行 戚建波 閻(yan)維文
該(gai)作品原本是宋丹(dan)丹(dan)搭檔趙本山表演,但(dan)后來由(you)高秀敏(min)替下宋丹(dan)丹(dan)。2004年央視春晚總導演袁德旺表示,主要還是因為《租老伴》的劇(ju)本寫好后發現(xian)里面的角(jiao)色不適合宋丹(dan)丹(dan)演。
該(gai)作品(pin)開(kai)(kai)頭(tou),趙(zhao)(zhao)本(ben)山(shan)抖(dou)了(le)一個包袱。當主持(chi)人(ren)倪萍從趙(zhao)(zhao)本(ben)山(shan)身邊走過時,趙(zhao)(zhao)本(ben)山(shan)開(kai)(kai)口就是一句,“哎(ai)呀,這不是夢中(zhong)(zhong)情(qing)人(ren)嗎?”逗得(de)全場觀眾哈哈大笑(xiao)。這是呼應了(le)1999年央視(shi)春晚《昨天(tian) 今天(tian) 明(ming)天(tian)》中(zhong)(zhong),來自東北的(de)老夫婦互把中(zhong)(zhong)央臺(tai)主持(chi)人(ren)倪萍和趙(zhao)(zhao)忠(zhong)祥稱作“夢中(zhong)(zhong)情(qing)人(ren)”那一幕。
該作品是(shi)先在遼視春晚試播之(zhi)后才(cai)上的(de)2004年的(de)央視春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