郵差
演員 陳佩斯
小名“二傻(sha)”,其實是(shi)裝傻(sha),被(bei)派(pai)來隨王(wang)爺前往萬國(guo)運動(dong)會(hui),陪洋人跑(pao)(pao)(pao)步。對(dui)他的要求是(shi)跑(pao)(pao)(pao)第幾都行,就是(shi)不能(neng)跑(pao)(pao)(pao)第一,但他為了為中國(guo)人追回(hui)面子(zi),還(huan)是(shi)跑(pao)(pao)(pao)了第一名。最后,洋人們并沒有為郵差跑(pao)(pao)(pao)第一生氣,而是(shi)給予了肯定。
王爺
演員 朱時茂
奉皇(huang)太(tai)后(hou)慈(ci)禧(xi)的旨令(ling)來到(dao)萬國運(yun)動會,陪洋人(ren)玩兒。對洋人(ren)的態度是(shi)懼怕又諂媚,擔心郵差跑了(le)第(di)(di)一洋人(ren)會生氣,從而惹怒慈(ci)禧(xi)。郵差拿了(le)第(di)(di)一并贏得洋人(ren)們(men)肯定后(hou),他帶著(zhu)郵差去找(zhao)慈(ci)禧(xi)領賞。
王(wang)爺:小(xiao)子,慢點!
郵差:王爺,你(ni)倒快(kuai)跟上啊(a)。
(郵差(cha)跑步(bu)上(shang),王爺追(zhui)上(shang),一腳踢翻郵差(cha),坐(zuo)在他的身上(shang))
郵(you)差:哎喲(yo)……哎喲(yo)!
王爺:(用自己的紙(zhi)扇指著郵(you)差)小(xiao)子(zi),我(wo)讓(rang)你慢(man)點,你怎么就不會呢?
郵差:我這沒敢快跑啊!
王爺:我讓你跑快了?心里面要念著京劇里的慢長(chang)錘(chui)哐氣財氣……
郵差:我是(shi)念著哐氣財氣……
(王爺用紙扇(shan)敲打郵差的頭)
王爺:哐氣(qi)財氣(qi)。
郵差:是哐(kuang)氣(qi)財氣(qi)。
(王爺再次用(yong)紙(zhi)扇敲(qiao)打郵差的頭)
王爺:哐氣財氣。
郵差:沒錯,是(shi)哐氣財氣。
(王爺(ye)一腳徹底把(ba)郵差放(fang)平到地(di)上)
郵差:哎喲,王爺(ye)!
王爺(ye):這么笨!傻瓜!
郵差(cha):啊,你叫(jiao)我啊?
王爺:我說你(ni)傻瓜。
郵(you)差:你怎(zen)么知道(dao)我的(de)小名啊(a)?
王(wang)爺:那你的大(da)號(hao)?
郵差:二傻呀。
王(wang)爺:怎么派個傻(sha)子來呀!
郵差:您不(bu)是要找一個傻點的笨點的嗎?
王爺:我是要腿笨的,沒要腦子笨的。
郵差(cha):我腦子可(ke)不笨啊!
王爺(ye):你(ni)不(bu)笨我讓你(ni)哐氣財(cai)氣你(ni)都不(bu)會(hui)!
郵差(cha):我(wo)是哐氣財(cai)氣,沒錯(cuo)啊
王(wang)爺(ye):好啦,我(wo)問你呀,咱們(men)到(dao)哪(na)了?
郵(you)差:咱們(men)到……到哪了這(zhe)是?到處都是洋人,這(zhe)兒小的不(bu)認識。
王爺:這(zhe)不是萬國運動場(chang)嘛。
郵差:你認識啊?
王爺:那是!
郵差:您認識還(huan)問我(wo),還(huan)我(wo)傻!
王(wang)爺:這是(shi)我王(wang)爺的譜(pu)!
郵差:您有譜了,這我沒(mei)譜了。
王(wang)爺:還不趕快稟報,
郵(you)差:(半跪)啟稟王(wang)爺(ye)!到(dao)了……到(dao)了……到(dao)哪兒(er)了?
王爺:萬國運(yun)動場!
郵差:對,就這了。
王爺:我(wo)替他說了。我(wo)問(wen)你(ni)呀。
郵差:您說。
王爺:咱(zan)們于什么來(lai)了?
郵差:這不跟浮(fu)人比賽跑腿嗎?
王爺:錯了,咱們奉太后老佛爺的旨意到這兒玩(wan)玩(wan)!
郵差:玩玩?咱是公(gong)費旅游來(lai)了(le)!
王爺:咱們(men)是跟洋人玩玩。
郵差:跟洋(yang)人(ren)玩玩?誰玩誰呀?是(shi)洋(yang)人(ren)玩我,還是(shi)我玩洋(yang)人(ren)啊?
王爺(ye):這(zhe)不廢話嗎,你(ni)玩得了洋人嗎?
郵(you)差:您的意思讓洋人玩我(wo)呀,姥姥!
王爺:什么?
郵差:我說好啊!
王(wang)爺:我(wo)再問(wen)你呀。
郵差:您說。
王爺:(伸出自己的食指)咱們應該跑第幾呀?
郵差:(盯著王爺的(de)(de)食指)聽您的(de)(de),拿第一!
王(wang)爺(ye):(指(zhi)著郵(you)差)我什么時候說過第一了?
郵(you)差(cha):(抓住王爺的手(shou))這不是指(zhi)著第(di)一嗎?
王爺(ye):(伸出自己(ji)的食指)這(zhe)是第一嗎?
郵差(cha):這(zhe)是第幾(ji)呀?
王爺(ye):如(ru)果這是第一的話,(伸出(chu)大拇指)這是第幾(ji)呀?
郵差:這是(shi)大拇哥啊!
王爺(ye):(生氣地)我問你(ni),好!(伸出小拇指)這(zhe)個呢?
郵差:小拇指!
王爺:看清楚!
郵差(cha):沒錯(cuo),是小拇指!
王爺:我問你這是(shi)第幾?
郵差(cha):第(di)幾(ji)?第(di)一呀!
王爺:這怎(zen)么是第一(yi)呀?
郵差:從我這數就是第一呀!
王(wang)爺:那好,你就跑(pao)這個!(伸出(chu)大拇指對著(zhu)郵差)
郵(you)差(cha):從上面數(shu)還是第一!
王(wang)爺:你怎么(me)一二三四(si)五都分不清(qing)啊(a)?
郵差:我知(zhi)道六七八九十!
王爺:那我告訴你(ni),你(ni)跑第幾(ji)都成……
郵差:那我就撒開(kai)了跑吧!(跑起來)
王爺:(一把抓住郵差)就是不(bu)能跑第(di)一!
郵差:怎么啦?
王爺:你(ni)想啊,跑(pao)了(le)第一(yi)洋人肯定不高興。
郵差:洋人(ren)不高(gao)興怎么著?
王(wang)爺:那老佛爺就要(yao)生氣(qi)!
郵差:他們(men)是親戚呀?
王爺:小子不是(shi)二傻!
郵差(cha):我是二傻呀!
王爺:大傻!
郵差(cha):那是我哥!
王爺(ye):你們家還有更傻的嗎?
郵差:有(you)啊(a),老傻!
王爺:誰呀?
郵差:我爸!
王爺:你(ni)瞧(qiao)瞧(qiao)這(zhe)一家(jia)人,特傻!
郵差:你連我媽的(de)名(ming)都知道啊(a)!
王爺:我說二傻啊,你們這一家(jia)人(ren)都傻活著(zhu)呢?
郵差(cha):托王爺(ye)福,還湊合著!(鞠躬)
王爺:我(wo)跟你說,這(zhe)老佛(fo)爺一生(sheng)氣(qi),你們一家的腦袋就(jiu)咔嚓……
郵差:就剁下來了?
王爺:啊!
郵差:要說這老娘(niang)們也夠毒(du)的!
王爺:你敢說老佛爺是老娘(niang)們?
郵差:她不是老爺(ye)們啊(a)。
王爺:她是太后啊(a)!
郵差:她不(bu)是小媳(xi)婦啊。
王爺:哎呀(ya),我(wo)跟(gen)你這傻人(ren)也(ye)說不清楚。
郵差:別別別,慢慢說。
王(wang)爺:咱(zan)們來點具(ju)體的吧。
郵(you)差(cha):你說具體(ti)的吧(ba)。
王(wang)爺:一會啊,槍一響,你就跟著(zhu)洋人(ren)屁股后面跑就成了。
郵差(cha):我(wo)就跟(gen)洋人(ren)屁(pi)(pi)股(gu)(gu)后頭(tou)跑,我(wo)就跟(gen)洋人(ren)屁(pi)(pi)股(gu)(gu)……哎,王爺,你看我(wo)跟(gen)哪個洋人(ren)屁(pi)(pi)股(gu)(gu)后頭(tou)。
王爺:哎呀(ya),咱們好比呀(ya),洋(yang)人就在這兒。
郵差:這兒?這兒可沒洋人。
王爺:我是(shi)說好比洋人就在這兒!
郵差:沒有怎么好比(bi)呀?
王爺:好比!
郵差:沒法比!
王(wang)爺:那就別(bie)比了(le)!
郵差:不比更好(hao)!
王爺:(指著自己)看見我了沒有?
郵(you)差:啊,看見了,看見王(wang)爺您(nin)了!
王爺(ye):(指著自己)我現在就好(hao)比(bi)洋人。
郵差:您好比洋人!
王(wang)爺(ye):(指(zhi)著自己)你跟著我(wo)跑(pao)。
郵差:跟(gen)著你屁(pi)股后(hou)面跑。
王爺:(指著自已)對(dui)!
郵(you)差(cha):那(nei)您別老指這啊(a)!
王爺:我(wo)指著怎么了(le)?
郵差:那不成屁股(gu)了嗎!
王(wang)爺:(踢郵差(cha))我就(jiu)指(zhi)。
郵差:那您就是了!
(王爺舉(ju)起扇要打(da)郵差(cha))
郵差:王爺,那您是……
王(wang)爺(ye):(以扇指前面)走!
郵(you)差(cha):跟著你后頭……
王爺:走!
(郵差跑起來)
王爺:慢!
(郵差回頭)
王爺:道歉!
郵差:什么?
王爺:道歉!
郵差(cha):道哪門子歉啦!
王(wang)爺(ye):這叫著給洋大人個(ge)面(mian)子。
郵差:給(gei)他們……是(shi)什么叫著面子(zi)?
王爺:臉面!
郵差(cha):臉面,(拍自(zi)己的臉頰)這玩意(yi)幾能給他嗎?
王爺:怎么不能給啊(a)!
郵(you)差:我把我這活臉(lian)蛋(dan)給他(ta),貼他(ta)白臉(lian)上,那他(ta)不成二皮臉(lian)了(le)嗎?
(王爺踢郵差)
王(wang)爺:少跟(gen)我犯嘀咕。
郵差(cha):啥叫犯嘀咕(gu)?這不跟您(nin)說的傻……
王爺:你(ni)說(shuo)什(shen)么?
郵差:我真傻啊,真傻!
王爺:快道歉!
郵差:王爺,要(yao)道歉,他先跟咱們道歉!
王爺:為什么?
郵(you)差:你(ni)想(xiang)啊,那八國(guo)聯(lian)軍在北京干過什么好事!到現(xian)在他把咱們地也割了……
王爺:行了,行了,這事是你管的(de)嗎?再說(shuo)了,那也不叫(jiao)割,那叫(jiao)租(zu),懂嗎!
郵差:懂(dong),懂(dong),懂(dong)!就(jiu)是(shi)他租(zu)咱們(men)的(de)地。
王爺:嗯。
郵差:那咱們就是(shi)地主了(le)!他們就是(shi)佃戶了(le)!
王爺:嗯。
郵差:可是(shi)誰見過有這(zhe)么一個主子這(zhe)么怕著佃戶(hu)啊!
(王爺(ye)捂著郵差的嘴阻止狀)
王爺:哪(na)壺不開提哪(na)壺!
郵差:王爺(ye),我實在是不知道您哪壺開呀。
王爺:就你這壺不開(kai)。
郵差:我這壺開了呀!
王爺:你(ni)還開了,你(ni)跑快了,要你(ni)給外國人道(dao)個(ge)歉你(ni)怎(zen)么(me)都不會呢(ni)?
郵差:王爺,我(wo)真不(bu)知道是(shi)怎么回事啊!
王(wang)爺(ye):你(ni)實在不行你(ni)給人(ren)笑笑總(zong)可以吧(ba)。
郵差:我笑笑。
王爺:傻笑一下!
郵差:啥,傻笑一下?那行。
王爺:行,那(nei)試試。(郵差跑起來)慢!(郵差停)笑!
郵(you)差:(不(bu)自然地)嘿嘿……
王爺:笑!
郵差:(不自(zi)然(ran)地)嘿嘿……
王爺:(用扇敲郵(you)差)笑!
郵差(cha):(無奈的哭腔)我這(zhe)不笑著的嘛。
王(wang)爺:比哭還難看!
郵差:(無奈地(di))王爺。
王爺(ye):你(ni)笑(xiao)要有禮貌(mao)嘛,(奴(nu)顏的(de))嘿嘿!有禮貌(mao)!
郵差(cha):(以手捂(wu)著肚子,身體下(xia)垂,貌似哭腔)哎(ai)喲(yo),哎(ai)喲(yo)!
王(wang)爺(ye):(把手貼在胸前,奴顏的)嘿嘿!
郵差:(以手捂(wu)著肚(du)子,身體下垂,貌似(si)哭腔)哎喲,哎喲!
王爺:(用扇子(zi)敲打(da)郵差)你肚子(zi)痛啊!
郵差:你捂著肚子(zi)不是!
王(wang)爺:你(ni)小子真土,你(ni)就不(bu)能想(xiang)想(xiang)……哎,你(ni)當(dang)洋(yang)人(ren)。
郵差(cha):我當洋人?
王爺:我當郵差。
郵差:你怎(zen)么能當郵差!
王爺:我(wo)讓你看看我(wo)是怎(zen)么陪他們玩的。
郵差(cha):您不能當郵差(cha),王爺(ye)。郵差(cha)是下(xia)人當的,您沒(mei)看見(jian)我們見(jian)了(le)誰都(dou)得叫爺(ye),走哪都(dou)得“奴才給爺(ye)請安了(le)”,您能說這話嗎?
王爺:這有(you)什么,奴才給爺請安了。(向前跨(kua)一步,一臉(lian)威嚴(yan))
郵差:誰見過這么大(da)譜(pu)的(de)奴才!
王(wang)爺:應(ying)該怎么著?
郵差:您(nin)看我每天(tian)怎么給(gei)您(nin)請安啦。您(nin)后(hou)邊看著點,咱一(yi)見人,喲,嘿嘿嘿嘿……奴(nu)才給(gei)爺請安了。(單膝跪地(di))
王(wang)爺:(單膝跪地(di))奴才給爺請(qing)安了(le)。
郵差:起來吧!
王爺(ye):(站起)你小子占我便宜。
郵(you)差(cha):我是洋大爺不(bu)是嗎?
王爺(ye):哦,好好好,洋(yang)(yang)大爺(ye)!我看(kan)看(kan)你(ni)這個假(jia)洋(yang)(yang)人……
郵差:王爺,我這洋人可橫了。
王(wang)爺:我要(yao)看看你有多橫!
郵差:我這洋人可不(bu)大講(jiang)理。
王(wang)爺:八國(guo)聯軍(jun)來(lai)北京的時候他(ta)有講理(li)的嗎?
郵差:王爺,君子一(yi)言(yan)……
王爺:駟馬難追!
郵差(cha)、王(wang)爺:咱們走(zou)著瞧!
(兩人跑起來)
王爺:我(wo)超過你(ni)了(le),我(wo)慢下來,看著(zhu)我(wo)笑了(le)嗎?
郵(you)差(cha):看見喉頭牙(ya)了(le)倒是。再給(gei)洋大爺笑(xiao)開點。
(王(wang)爺笑(xiao)得(de)更(geng)歡)
郵差:三歲口。
王爺:你才三歲口!
郵差:這這這……怎么跟(gen)洋大人說話(hua)的(de)!啊?
王爺:好好好,Sorry!
郵差:(一腳把王(wang)爺踢(ti)倒)你才“騷”呢?
王爺:你踢(ti)我?你踢(ti)我兩腳了!
郵差:我這還第(di)三腳呢(ni)。(抬起腳又縮回(hui))我先留著還不行(xing)嗎。
王爺:我(wo)量你(ni)也不敢踢出來。
郵差(cha):(一腳(jiao)踢翻王(wang)爺(ye))是(shi)嗎?(拽住王(wang)爺(ye)的長(chang)辨)
王爺:你拽我的辮子干嗎?
郵差:你不是(shi)說要陪(pei)洋人玩(wan)好嗎?
王爺:痛死我了(le)!
郵(you)差:這八國聯軍進北京(jing)的時(shi)候沒少玩咱老百姓(xing)的辮(bian)子。你給洋大人笑一個啊!
王爺:哎喲!
郵差:笑一個啊!比哭還難看啊,這臉。
王爺:(站(zhan)直)小子(zi)你反了,我揍你。
郵差:你敢!
(王(wang)爺敲打(da)郵差)
郵差(cha):我(wo)是洋(yang)人,我(wo)是洋(yang)人,哎喲(yo)(yo),哎喲(yo)(yo),王爺!打(da)槍了。
王爺:比賽開始了!
郵差:怎么洋人(ren)一個個都(dou)跑了!
王爺:快給我(wo)追(zhui)!
郵差:(單(dan)膝跪下)得嘞!(跑下舞(wu)臺)
王爺:啊,小子(zi)追(zhui)上一個!
郵差:王(wang)爺,我(wo)又追上一個!……王(wang)爺,今天(tian)我(wo)就把咱(zan)中國(guo)人(ren)丟的(de)面(mian)子(zi)給追回來,明兒(er)咱(zan)再把丟出(chu)去(qu)的(de)土地,割(ge)出(chu)去(qu)的(de)土地也給要回來!我(wo)就不信沒有英雄再世!早晚也有天(tian),關(guan)公關(guan)云長揮起青龍偃月刀。嘿(hei),到(dao)那時候,我(wo)就看(kan)誰還(huan)(huan)敢欺侮打咱(zan)們(men)中國(guo)人(ren)!老少爺們(men)兒(er)們(men),前面(mian)還(huan)(huan)有一個洋人(ren),我(wo)迫還(huan)(huan)是不追?
王爺:追!
郵差:追,聽您們(men)的(de)了(le)。
(跑上(shang)舞(wu)臺,定格)
王爺:好(hao),第(di)一名!(突然醒悟)咳!我這怎么(me)交(jiao)代呀?
郵差:啟稟王爺,小的我給拿了個第一名!
王爺:什么?
郵差:第一呀!
王爺:我怎(zen)么就沒看見(jian)啦?
郵(you)差:怎么能(neng)沒看見呢(ni),你看這滿場的洋人都(dou)沖咱喊啦!
王爺:喊什么?
郵差:都喊什么OK。
王爺:OK?這就是說(shuo)咱們跑了(le)第一,他們也沒生氣?
郵(you)差:要不怎么說(shuo)咱中國人挺(ting)直(zhi)了腰桿做(zuo)人呢!
王(wang)爺(ye):好,二傻,咱們(men)趕快(kuai)回去(qu)找老娘(niang)們(men)……(以(yi)手(shou)掩嘴,知道(dao)說錯話)
郵(you)差:我傻,沒(mei)聽見(jian)!
王爺(ye):咱們找老佛爺(ye)領賞!
郵差:走咧!
王爺(ye):我說二傻(sha),人家都沖著你OK,就你走先啦!
郵差(cha):別(bie)介,你走先啦。
王爺:你走先啦(la)。
郵差:你先走。
王爺:(踢郵差)你快走吧。
郵差:(單膝跪(gui))奴(nu)才就(jiu)不(bu)客氣(qi)了(le)!(抬起官步走起來(lai))
王(wang)爺:我說(shuo)二(er)傻呀(ya),你會(hui)慢(man)呀(ya)!
郵差(cha):你以為我真傻呀!
王爺:難道是我(wo)傻(sha)呀?
郵差:這您自己說的(de)。
《王(wang)(wang)爺與(yu)郵(you)差》是陳(chen)(chen)佩(pei)(pei)斯(si)(si)耗(hao)費心血最多的一(yi)個(ge)小(xiao)品,從1991年(nian)算起(qi),歷時(shi)7年(nian)才得以(yi)面世。1991年(nian)11月,陳(chen)(chen)佩(pei)(pei)斯(si)(si)和朱時(shi)茂(mao)在北(bei)京廣(guang)播劇(ju)場表演了(le)該小(xiao)品的最初(chu)版本(ben)(ben)。后(hou)(hou)面幾年(nian),該小(xiao)品經歷了(le)多次(ci)修改(gai),因為當時(shi)陳(chen)(chen)佩(pei)(pei)斯(si)(si)對(dui)戲(xi)劇(ju)創作還處于(yu)懵(meng)懂階(jie)段,有時(shi)候(hou)錯了(le)都不明白錯在哪里(li)。1997年(nian),陳(chen)(chen)佩(pei)(pei)斯(si)(si)和朱時(shi)茂(mao)跟閻(yan)肅(su)拉(la)過一(yi)稿(gao),后(hou)(hou)來覺得不太(tai)成熟,而閻(yan)肅(su)那時(shi)候(hou)也忙,本(ben)(ben)子就擱下(xia)了(le)。1998年(nian),陳(chen)(chen)佩(pei)(pei)斯(si)(si)和朱時(shi)茂(mao)快沒有時(shi)間了(le),于(yu)是給王(wang)(wang)寶社打(da)電(dian)話,讓他修改(gai)了(le)《王(wang)(wang)爺與(yu)郵(you)差》的劇(ju)本(ben)(ben)。
時間 獎項 獲獎方
1998年 “伊利杯”我最(zui)喜愛(ai)的春節聯歡晚會節目(mu)評選(xuan) 小品類一等獎 《王爺與郵(you)差(cha)》
《王(wang)爺與(yu)郵(you)差(cha)》是一部創新之作,它(ta)主要探(tan)討中國(guo)人(ren)的(de)(de)尊嚴問題,用與(yu)外國(guo)人(ren)賽(sai)跑的(de)(de)設定,在(zai)王(wang)爺郵(you)差(cha)來(lai)來(lai)回回的(de)(de)交談中體現了“王(wang)爺”對外國(guo)人(ren)的(de)(de)懼怕和(he)諂(chan)媚,以及“郵(you)差(cha)二傻(sha)”的(de)(de)民(min)族自豪(hao)感。表演(yan)中,陳佩(pei)斯巧妙運(yun)用新啟用的(de)(de)一號演(yan)播(bo)大廳(ting)的(de)(de)優點,使表演(yan)不再局限于舞臺之上(shang)。“二傻(sha)”獲得第一名時和(he)觀眾的(de)(de)互動也(ye)將故事(shi)推(tui)向了整個小品(pin)的(de)(de)最(zui)高(gao)潮。(《春晚(wan)三十年》評(ping))
《王爺與郵差》是《主(zhu)角(jiao)與配角(jiao)》的(de)(de)姊妹篇(pian),是一(yi)次成功的(de)(de)舊瓶裝新酒(jiu),也是高(gao)品(pin)(pin)位的(de)(de)社(she)會調(diao)侃。其高(gao)度(du)自(zi)主(zhu)自(zi)由的(de)(de)概括涵(han)益,使它(ta)可(ke)以當(dang)作(zuo)民族心(xin)態的(de)(de)形象素描(miao)來端(duan)詳玩(wan)味(wei)。它(ta)深諳小品(pin)(pin)從包(bao)裝到(dao)內(nei)質的(de)(de)個(ge)中三(san)味(wei)和(he)全部神韻。兩件(jian)有著時代(dai)隔膜的(de)(de)服裝和(he)二個(ge)漫畫活寶像,使它(ta)鋪排起自(zi)己(ji)的(de)(de)悖謬、夸張、逆反(fan)、調(diao)侃、謔浪來,格外得心(xin)應(ying)手,并在這種得心(xin)應(ying)手中,把自(zi)已卯足暗勁的(de)(de)社(she)會調(diao)侃玩(wan)到(dao)了一(yi)方(fang)(fang)面放肆而無所顧忌一(yi)方(fang)(fang)面妙(miao)趣(qu)而精警(jing)得神的(de)(de)地步。(湖南(nan)文化學者李湘樹評)
陳佩斯和朱時茂穿的(de)清代演出服是他們親(qin)自花錢制作(zuo)的(de)。
《王爺與(yu)郵差》在(zai)直(zhi)播時(shi)出現了許多低級錯誤,包括音效(xiao)的聲(sheng)音消失,劇情需(xu)要(yao)的一(yi)個發(fa)令槍聲(sheng)、萬眾(zhong)歡騰的聲(sheng)音都(dou)沒出現。音效(xiao)在(zai)彩排的時(shi)候都(dou)有。
直播當晚,因(yin)為朱時茂的話筒失靈(ling),他不(bu)得不(bu)和陳佩斯湊得很近,蹭陳佩斯的話筒,而演出效果也(ye)因(yin)此嚴重受損,甚(shen)至不(bu)及帶妝彩排。
陳佩斯曾(ceng)提出在小品中(zhong)采(cai)用高科技,但央視未予采(cai)納。